一听到敲门声,他惊跳，动也不敢动。一定是奇迹中的幻想,幻想又来欺骗他了。砰砰砰！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他满头冷汗，仍然动也不动。小乔！门外在轻唤着，那女性的、温柔的声音！她回来了！她回来了！小乔，你不在家吗？我在！我在！我在！他心中狂叫，直冲到门口去了，一把打开房门，他狂喜的喊：小琴……噢！门外的女孩笑靥如花，两个小酒涡在颊上闪动。对不起，不是小琴，是燕青。让你失望了！他往屋里退了两步，他的脸色一定很吓人，因为燕青顿时收住了笑，伸手要去扶他：你怎么了？她惊呼着：你病了而不看医生吗？你苍白得像奇迹私服中的一个死人！我没什么。他挣扎着说，退到房间里，在椅子上跌坐下来。那张圆形的大藤椅，小琴在士林买回来的。她每次受了委屈，就把自己蜷缩在这张椅子里。他痛楚的蹙起眉头，为什么你要给她委屈受？她在的时候，你只会欺侮她，冤枉她，责难她……她奔波着为殷振扬还债，你却咬定她迷失堕落。她为什么不把殷振扬的事告诉你呢？她不敢啊，傻瓜，你那样自命清高，她怎敢说出来！她怕你啊，她一直像只受伤的小麻雀，像防风林里那只小麻雀……你一直很聪明的,怎么连这也想不到?